怎么觉得好像也是一年的三月,我儿子还说要带老婆孩子去日本看樱花。对,就是那年!”
吴大国一口认定,说我问他的那个时间,就是自己前面讲见义勇为的那天。
“有这么巧?孩子,你是警察吧?”吴大国眯着两眼看看我:“那都悬案了,流氓喝酒打架的还不是到处都有?当时警察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你们这是又要翻旧案了?”
我没说话,吴大国一直在问,我一直沉默。
我在整合刚刚无意中得到的信息——
在我被设计强暴的当天晚上,按照凌楠的意思,有三个不明真相的嫖客进来玷污了我,时候被他一不做二不休地处理了。
但是,从吴大国的话里,我听出了另有个特殊片段。就在当天晚上,一个毁了容的姑娘从唐朝酒店里跑了出来,同样被三个流氓纠缠。
这三个流氓也很快就横尸街头。
我怎么觉得,我好像一不小心猜到了什么局呢?
毁容的姑娘是谁,接走她的人又是谁?在她哭着跑出来的同时,我……正躺在唐朝酒店的包房里遭遇着什么!
抱着脑袋,我往桌上狠狠一磕。
吴大国吓尿了:“姑娘你可别想不开哟!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