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可以的话我可以号召她们排班帮工,当然人力补贴的费用肯定是我们公司出。
杨护士说你真善良。
我接着说,昨天那个汪记者是我的好朋友,专门过来写了一篇文稿,相信也能号召起社会各界人士对公益领域的重新认识。集一家之力毕竟杯水车薪,但愿能够抛砖引玉。
杨护士说你真是大慈大悲的——
“您别再夸我了,我受之有愧。”我红着脸摆了个招牌的笑容,我说我甚至完全比不上那些愿意站在公益最前沿的志愿者们,为孤寡老人儿童们亲力亲为的送上自己的绵薄之力。
我不是在打官腔,而是真的心里有愧。于是重重地吞咽了两下,我说杨护士啊,我好像听说你们这里最近来了个挺年轻挺漂亮的志愿者,姓祝是不是?
“你说小丹啊?”杨护士眯着笑眼,一听我提到祝丹妮,立刻赞不绝口,说这姑娘又勤快又温柔的,大家都挺喜欢她的。
“她来多久了?”
“有半个月了。”杨护士想了想:“不过倒也不是天天来,就前段时间,送进来一个病情挺严重的老人家,她日夜照料。”
“老人家?”我顿时满心蹊跷,我说什么样的老人家,要这位姑娘专门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