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一开始也觉得很意外,因为以凌楠的变态程度,真拉着儿子一家三口去死也说不定。
但是如今看来,事态发生了最后一次大逆转。有些坏人终于浮出了水面,有些黑锅也得摘一摘了。
我说叶瑾凉啊,本来这些事跟你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但谁叫你睡过舒颜?
以我对那孩子的行事判断,她也未必会放过你。
“我等着她。”
我说那你慢慢等吧,第二期首次招标她们拔得头筹,应该会满足一小阵。下一次是定局,在本月底。我猜在那之前,她们有可能会要过来摊牌。
原因很简单,要我们自己放弃可以走大宗交易通道,税点不过千分之七。
如果要让把我们逼到建立清算委员会的地步,她就不怕逼急了我们带着公司的白账黑账去自首么?
到时候,她连毛线都拿不到。
“要不是看在小零还在她手里的份上,你以为事到如今我还会心疼咱家这个破公司么?早恨不得一把火点了跟她们同归于尽。但是现在,我不可以主动去找舒颜摊牌。
因为小零的软肋作用不可以在我这里被刻画得太明显。
在一场终极的对决中,每一次呼吸的频率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