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缺德的事,我不会干的。”
林语轻的解释云淡风轻,却能渐渐叫我卸下了防备。我说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不出人命。
我为江左易生了一个流了一个,现在又怀了一个,我们共同经历了那么多惊心动魄,看似好像什么风雨都拆不破。其实却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什么样的牢固也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摧毁。
我爱那个流氓,因为流氓都是有腔调的。但疯子不一样。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江左易跟我打了个电话,他问我在哪,说想让我接他出院。
我推说公司这里有点事,而且你出院的事朕不批准,大夫说你至少还要再躺一周等拆线。
“舒岚,你是不是瞒着我在做什么?”
我没指望江左易可以迟钝到察觉不了我这边的一举一动。但是箭已上弦不得不发,我佯装着镇定对他说:“我瞒着你今晚给你带什么样的便当。”
“舒岚…”
这是我第一次挂他的电话,干干脆脆的。
看了一眼站在身边怨念的祝丹妮,我说你可以放心地去了,我会好好照顾江左易的。
祝丹妮白了我一眼,却在上车的一瞬间侧身停顿一下:“舒岚,你要是给他生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