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上红洇洇了一片。
当时我就傻眼了,我今早有些流红,本要去医院的都给忘了。难道这个孩子……我也无法为他守住么!
“喂!”
我倒退两步撞上墙,苏北望上前就把我的胳膊给拽住了:“你……我帮你叫救护车!”
我咬着发白的唇,说你不要管我了,我自己下去。
“也是。”苏北望冷冷地瞄了我一眼:“如果你的孩子在我的办公室流产,我怕江左易会杀人。但是,你这样子不成吧,我叫司机送你去——”
“谢谢,不用。”
我甩开苏北望的手,几乎是逃着走的。
两腿之间又湿又黏,沾着我的步伐困顿不已。我很恐慌,但我强迫自己一定要镇定下来。
不一定有事,一定不要有事。我把外套拆下来,围在腰间。
我还有理智和尊严,总不能就这样走在大街上让人以为是大姨妈侧漏吧。
只是流了一点血而已,不会有事,不会有事,肚子又不疼,更上次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是不是?我像魔怔一样对自己碎碎念着,祈求着。
后来连出租车都叫不到的我,神经兮兮地上了一辆公交车。
还挺空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