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不过来了。”
“孩子呢……”
李冬夜抽了张纸巾压着鼻翼,摇头。
我盯着天花板转了转眼睛,我说我一直都想给他生个儿子,那么气质的男人,没有儿子传承衣钵实在太可惜了。
第一个孩子,我偷偷起名叫江山来着,我觉得特别适合那个男人俯仰天下的姿态。可是没留住……
这个孩子,我就想呀,江山太沉重,负担太苛责。要么叫江湖吧,就像他起起伏伏的前半生命脉。
“大夫说,我还能生么?”
“左侧,输卵管破裂摘除,怀孕的概率比之前小了一半。”李冬夜如是回答:“不过岚岚你别担心,好好调养身体,以后还有机会的。”
我苦笑一声,说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我还能生孩子,却不能再生江左易的孩子了。
我说我想叶子,我好想叶子。
“叶子很好。”李冬夜拿起我的手机,说这几天她都有帮我跟叶子视频:“我把你睡着的样子都给她看了,她说你还会打呼呢。”
李冬夜说,江左易的人已经派到国外去了,叶子现在非常安全。
“我想去找叶子。”扶着沉痛不已的小腹,我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