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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灵堂下,连我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过去,都没有人上前拦一下。
江左易撑在地上,半跪着。我假装看不到他身上有多少伤,因为他的眼睛,已经明亮到足够吸引我此生唯一的记忆。
陆林霜仰面倒在舒颜的灵台上,眉心一颗正中,其余的,我分不清打在哪里。
反正她眼睛是睁着的,而舒颜的遗像就在她头顶上方,对视出一股不忍直视的诡异。
“一枪是阿楠的,一枪是阿雪的,一枪…..是祝丹妮的,最后一枪,是你女儿舒颜的。”江左易伸手,在陆林霜的眼睛上按了一下:“你看,我说能杀了你,就能……”
我忍不住捂住嘴,我想我终于明白江左易是怎么做到的了。
他根本不需要战斗,不需要搏击出包围。他甚至可以蒙着眼睛——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有多少凶器招呼在他身上,只要一条直线地奔着陆林霜去,只要……杀了她!
我相信,他这一生肉搏无数,但从来都没有试过这么决绝的战术。
我还是看不清他身上到底有多少伤,因为只要一碰,就像个破口的番茄一样,几乎是任何地方都在淌血。
“陆姐,陆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