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的信任,如果此时他能看到我,我一定不会让泪水冲刷出这么多不该出现的脆弱。可是他看不见了,所以我很庆幸,我可以哭得很难看。
“好……我们一起走,我们……一家人,去找叶子。”
小零带着滑板车推开院门进来,江左易一手拉住他,另一手牵好安迪:“走吧小零,爸爸没骗你,今天一定会让你见到叶子的。”
就这样,我们启程了。
四年多来,我这个做母亲的都没曾给我的女儿带来一份最真实的安全感,那么今天,哪怕危机四伏,我也要站在距离她最近最近的地方,守护住她!
车子刚刚出了X镇,我就接到了林语轻的电话。
他告诉我说已经确认追踪到了叶瑾凉的车牌号,但是在半个小时前,突然失联。
只周仙镇以西的路上也有监控录像,但是再也没有看到他通过。
最后一个影像是下午一点四十八分,从周仙镇休息站出来后向西转高速道,再之后——
一点四十八分,那就是我跟他唯一联系上的一次之后不到十分钟……
我说林语轻,我们现在往道上开,想要从中途去迎他,如果你要帮忙就帮,不方便的话就去警署再审taki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