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人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专心开车,他专心‘听’我开车。
就这么一路的,用心跳敲击着越来越紧张的节奏。
那是叶瑾凉的车,但是什么都不用代表——因为新闻里说了不是?没找到伤亡者!
也许叶瑾凉发现了身后有不怀好意的坏分子?
也许叶子急着要尿尿,叶瑾凉停下车后被别的车给撞悬崖里了?
也许他们两个都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爬出了损毁的车辆——
也许,也许……也许一万种可能,反正都是有希望的是不是!
“舒岚,”江左易的指甲用力地掐了掐我:“我真希望我能看见。”
我:“……”
他说,因为这个时候,他希望自己才是那个忍着心痛和不安还要淡定开着车的人,而我,应该趴在他肩膀上哭才对。
我说江左易,没关系的,我能扛着。
“好,叶子没事的。我赌我的眼睛。”
我说我跟你押一样的宝,输了的话,我就把自己的眼睛给你。
“我也猜叶子没事的!”小零从后座上露出个小脑袋,嘴里还叼着半块饼干:“这包零食是我要带给叶子的,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