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是担心他不陪我去。
张二蛋一听我居心叵测,骂了一句,头靠着车窗就睡,我估计他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肯定后悔上了我的贼船。
下了车,张二蛋眉头都拧成了一条绳,他问我:“森哥,咱真要去死娃子坡啊?”
我对他嘿嘿一笑说道:“现在不去,晚上去。”
“卧槽,你是不是有病啊,晚上去那种地方,森哥,旁边还有个精神科,要不你去瞧瞧吧,我觉得你病的不轻。”二蛋还真扯着我往那边去。
“去你大爷的,你不去,我自己去。”我踹了二蛋一脚。
二蛋满脸的不情愿,他说道:“现在还早,你请我上网,晚饭两个肘子,我晚上就陪你去。”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白天我们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网吧,我提议去医院那边先踩个点,二蛋说不用,那地方很容易找。
等到半夜十一点多的时候,我们俩从网吧出发,带着小袋子和一把小折叠铲。
这个点,镇上的路灯都已经灭了,我和二蛋打着手电筒,路是越走越偏僻。最后,在一个非常偏僻的小街尽头终于看到了医院的牌匾。
医院大楼被爬山虎覆盖了一半,露出的门窗,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