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的尽头。
从这个楼翻到那个楼,需要的是臂力。二蛋的四肢要比我发达,他先过去,我随他后边。远看两座楼距离挺近,其实近看也有些距离,我过的非常吃力。
二蛋伸手帮忙,可刚抓住我的手,他就立刻松开,他冲我喊道:“卧槽,森哥,那边一个老头!”
我手上一松,头皮上一阵发麻,差点从二楼掉下去。
所幸一用力还是抓住对面生锈的栏杆爬了上去,一过去我就冲刚才走过的精神病院大楼看,不过没有看到老头的身影,我问二蛋:“哪儿呢,哪有老头?”
“卧槽他大爷的,这地方真邪乎,刚才我分明看到一个老头,他就站在你身后的病房里,妈的,一晃就没了。”二蛋惊魂未定,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看花眼了吧,能有什么老头,走吧,去后山。”我说道,嘴上这么说是为了自我安慰和安慰二蛋,其实这种地方碰到些不干净的东西,一点都不奇怪。
镇医院里头是一片狼藉,穿过阴森的走廊,果然在大楼后边看到一个被铁丝网围起来的门。
我和二蛋还是用叠罗汉的方式翻了过去,奇怪的是,铁丝网门的另一边的正中央竟然长着一棵大腿粗细的柳树,真奇怪,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