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见老柳面前的茶碗已经没了茶水,柳贺氏提壶给他添倒了一杯,然后便轻身地在老柳的身边坐下,接着为她那还没有出世的孙子或孙女赶制衣裳。
“年轻人嘛,有点拼劲儿那是好事,再说他这是在赶酿贡酒,时间着紧,就跟是当年咱们赶着收割地里已经成熟的庄稼是一个理儿,成儿心里面有些着急,也是正常。”老柳拨动了下盘上的棋子,轻声地向柳贺氏说道。
“话是这么讲,可是也不能因为贡酒,就把自己的身子给折腾坏了。”柳贺氏看了老柳一眼,心中仍是有些想不开。
“要说还是这孩子做事有些不周全,不然也不会把自己给累成这样,”老柳轻摇了摇头,又挪了一步棋,开口向柳贺氏讲道:“这些东西他就应该多向一条学学,当初咱们在三原,那么大一个家业,事情不比现在的还多,可是你可曾见过一条,什么时候像成儿这般地累过?每天吃喝玩乐,悠悠闲闲地,还不是把家里家外的事情都打理得很好?”
虽然有夸自己家大小子的嫌疑,不过柳贺氏还是不得不承认,老柳的话并没有错,他人家大小子,确实比柳成做得要好得多得多。
“马上就到年关了,也不知道二条现在怎么样了?”提起大小子,提起三原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