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虚晃着脚步,轻扶着张楚楚在一旁坐下,轻声说道:“是任幽那小子,遇到了些难题,请为夫过去帮忙,顺便地就少喝了一些。”
“小幽?”张楚楚把手中的长靴递于柳一条,示意他穿上试试大小,然后轻声问道:“那个臭小子,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要让夫君去帮忙解决?”
在张楚楚的心里,任幽就像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孩子,前几天在家里,他不是还口花花地惹了芝芝小姐,并被人给胖揍了一顿?说起来,直到现在,芝芝那丫头,只要一提起任幽,还在大骂淫贼呢。
“那倒是没有,”柳一条轻笑着把脚上地靴子脱下,试着穿上新靴,开口说道:“是他们家地‘易和居’出了点小问题,不过现在应已是没事儿了。嗯,大小正好,穿着也很舒适,娘子的手艺还是向以前一般精巧。”
“不过,”柳一条抬脚轻晃了两下,毫不吝啬地大赞了张楚楚两句,然后又握着张楚楚地小手,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媳妇儿,温声说道:“娘子有身孕在身,以后就莫要再多动针线了,免得伤了自己,累了自己,那样,为夫会心疼的,日后若是让爹娘他们知道了,不打断我的腿的才怪?听为夫的话,以后这衣物鞋袜之类的东西,到外面的店里去买上一些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