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张楚楚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柳一条刚作好的画纸之上,面上陌生一片,全然不知画上的东西为何物。
“弹棉弓!”没有回答媳妇儿的问话,柳一条扭头冲着楚楚温声一笑,提笔便在图纸的右下角写下了三个工整的宋体文字。
弹棉弓,公元十三十四世纪,最为流行和常用的一种制棉加工工具,便是在近代的中国,乡下民间之中,也是时常可以见到。在柳一条所就读的那所农学院中,像是弹棉弓这种最为原始的弹棉工具,也有收藏陈列,所以对它,柳一条并不觉陌生。
“弹棉弓?”张楚楚轻声问道:“不知所为何图?”
“天机不可泄露,”把画好的图纸吹干放于一旁,柳一条小卖了一个官子:“日后娘子自会知晓。”
言罢,柳一条提笔又醮了一些墨汁,接二连三地,又画出了三份图纸,张楚楚细心地在一旁看着,分别是为‘纺车’、‘织机’、‘搅车’三物。很陌生,不过看上去这四样事物却又像是有着几分关联,本想询问一下这些东西的作为,不过见得夫君神色似有疲惫,并没有多作解释的打算,只得暂且作罢,小心地将四份图纸叠齐备好,不再多作言语。
“娘子先去收拾一下,”收身停笔,柳一条缓身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