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命令,”
“哦,那就难怪了”轻点了点头,李世民不再多说什么,候君集与柳一条之间的恩隙,他心里明白,几是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当时若非是情不得已,李世民还真舍不得候君集这员跟了自己数十年的大将。
同时,也是这位明君当时的一时心软,才让候君集得以芶延残喘,逃到了高昌地域,不然,也就不会再有了今日柳府管事被囚之事。
“只是”将手中的茶碗儿放下。李世民手指轻敲着桌面,心中思绪:“此次前来朝贡的这位高昌特史。摆明了是被高昌王鞠文泰所抛下的一颗弃子,依着柳一条的眼光与思绪,不可能会看不出来,若是这样的话,那他为何还要再去拜见一个无用之人呢?”
“难不成,那个叫做楚弈的年轻人,还有什么特异之处不成?。皱着眉头,李世民的思绪,不由得便全都转移到了楚弈这个高昌国王派来的替死鬼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