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说着,“林明也是个手儿狠的,就这几天功夫愣是把周利荣以前经济营生时不规矩的烂事儿都给翻了出来,传的四下里皆知,其实但凡靠着亲戚在任上谋经济营生的有几个干净?他林明还不是一样?不过这样一来倒是把许多桐油商们给吓住了,现如今哪,两造里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唐成听到“撕破脸”这三个字时,莫名的就想起了当日赵老虎撕脸要命的话头来,“这铺子生意的水是越来越深了,扬州着实是待不得了,吴兄。咱是真得走了”。
“是啊”,吴玉军虽有些纨绔,但毕竟不是个傻人,自然能看清目前的局势,“阿成你明个儿去这宴会晃晃之后,咱们后天一早就走”,至于自己为什么不去,他根本不需要解释。唐成自然清楚,临走之前好歹再来一夜最后的疯狂吧,“你悠着点,小心身子骨!”。
第二天早晨唐成起身迟些,也没再出去,看了看书打发着时间到了正午,吃过饭再次梳洗着换了一身衣裳后出门而去。
今晚地宴会设在波斯大海商胡都拉赫的园子里,只是这园子却不在扬州城内。唐成并没去过那地方,因以动身就早。
此时扬州的繁华早已超越了城门的限制,大大小小的商摊铺市延伸到了郊外,其中尤以运河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