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行了,你好生歇歇吧,市舶司上午放话。消息下午就能传遍喽,到时候有得你忙。要整人出气,也得先养足了精神才成”。
兴奋不已的吴玉军走到房门口的时候,突然又停住步子转过身来,“阿成,哥哥得提醒你一句,那个郑丫……大人是属蜘蛛地,毒的很!”。
“就为她没见你?”。
“那儿是为这个”,吴玉军说话间又转了回来,“约莫着将近一个月前。市舶司突然调动水军一举剿了七条从新罗和扶桑过来的海船。说是这些海船未经报备市舶司验看,也未解税便自行卸货。是属贩私。七条海船上上下下五百多人哪,都被郑凌意捆成绳串串儿牵到了胡逗岛”,言至此处,吴玉军脸上的肥肉一懔,没再说话,只是用手狠狠比划了个下切地动作。
“都杀了?”。
“都杀了!连船上的厨子都没留”,吴玉军看了看唐成后,才又继续道:“因是听说那七条海船装的都是新罗和扶桑历年积余下的桐油,我也跟着其他人一起去胡逗洲上看了,五百多人哪,你知道第一个抡刀砍人的是谁不?”。
“郑凌意?”。
“就是她。那天除了这五百多人之外,一并抓着的还有一个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