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酒过三巡的程序。
喝完这三碗之后。县令大人依旧是无话。古古怪怪的让他那贴身长随把雅阁里的窗户都打开了。这本就是最靠近外边散座的雅阁。窗户一开。外边闹哄哄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唐成这古怪的举动将众公差都搞懵了。雅阁内的气氛极是压抑。县尊既不开口。他们也只是默默的吃菜喝酒。只是心下那股不对的感觉越来越浓。
作为龙门县最大的酒肆和客栈。外边大堂里吃饭的人着实不老少。这些人边吃酒边纷纷攘攘的说着闲话。要说如今县城里最引人注目的毫无疑|就是杜家的事情。而外边正议论着的也就是此事。
因是奚人与唐人的生活习惯不同。加之本城里的奚人又与唐人互相瞧不上眼。是以这家往来皆是唐人的酒肆内并无奚人酒客。也因此外边的议论就没什么顾忌。要说他们的议论还能有什么好话?跟中午聚集在城外那家大车店里的人一样。无外乎就是骂奚蛮子。夸杜家有骨气。此外必不可少的还有骂县衙里的这些人。
龙门县衙积弱多年。走马灯似换来换去的官员和喜欢聚赌的公差们早就成了公开的笑柄。威权早就荡然无存了。这一点雅阁里的人当然都请清楚楚。只不过知道是一回事。私下里听着是一回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