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马车外头那个硬挺的胸膛,那个矫健的身影,才是她唯一的倚靠。
安国侯夫人听到这话,不由的想起前些日里,杜若云给秦萧安排通房丫鬟,秦萧却根本就不面的事情来,当下眉头就皱的更紧了,她没有发现,只要杜若云每说一次秦萧对苏黛云的宠爱,她就对苏黛云多一份的憎恨。心中也越发的只想让苏黛云做妾,她甚至已经觉得,这已经是对苏黛云最大的宽容了,毕竟她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让她再入这个门对不对?
这一群人里,只有秦萧听了杜若云的话深深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为什么,他很不喜欢杜若云讲的这番话。尽管杜若云这番话,通篇意思都是在劝说安国侯夫人将苏黛云迎进来,但是秦萧却很反感杜若云拿通房丫鬟这件事情来说事,因为那就好像是拿苏黛云与通房丫鬟相提并论了似的。秦萧那么爱苏黛云,怎么能容忍他人如此贬低她?
可恨杜若云此番话说的滴水不漏,他即便是嗅到了她话中的意思,却又不能提出什么质疑来。岛帅女划。
就在这个时候,杜若云抚摸着肚的手忽然一顿,始终都保持者微笑的脸庞忽然涌上一股痛苦之色,虽然转瞬就消失了,可是一直都全神贯注盯着她的安国侯夫人立刻就发现了,忙上前扶着她道:“若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