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强大的心理落差,让苏蔷芸刹那间白了一张俏脸。
“怎么,你还不服气?”齐晏的声音慵懒无比的传来:“你以为,以你的身份跟在本王身边还能做什么?侍妾已经够给你们苏府面了。”
这慵懒的声音,简直就是侩手手里的刀,将苏蔷芸那颗年轻气盛的心割的七零八落,鲜血淋漓。
苏蔷芸呆呆站在那里,痛苦已经不足以表达她此刻的心情了,震惊也不能描述出她听到齐晏这句话之后的反应。
齐晏说完话之后,也不理会她,只低头慢慢喝起了碗里的燕窝粥。
“我们承安伯府的姑娘只能做妾?王爷,你小看伯府了吧?”过了许久之后,苏蔷芸才找回到自己的声音。
齐晏头也不抬:“你们伯府?啧啧。你们东府早就已经从伯府分离出去了,不过是旁枝而已,说什么伯府小姐,你还真会给你自己脸上贴金。”
苏蔷芸的一张脸顿时烧的通红,齐晏说的是事实,却是她最不想面对的一件事情,以往大家看在伯府的面上,都不会跟她计较,久而久之,苏蔷芸便总觉得自己就是伯府小姐,可是此时此刻,齐晏毫不留情的将她心中的伤疤给掀开了,她能不痛吗?
“就算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