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人家半个月,那时候,母亲已经交给了二姐一些店铺田庄的地契,这是她的心意,二姐只好收下,那时候我们姐妹以为只要收下了这些东西,母亲就能安心了,可谁能想到,她竟然托人在京城里又为二姐置办了为数不少的嫁妆。”
坤宁宫里静悄悄的,宫人们都垂手而立,宫殿一角的香炉徐徐往外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香味,苏熙芸的声音在大殿内清脆的仿佛一股涓流,静静的流淌在每个人的心尖:“可问题来了,那些嫁妆都放置在别院里,祖母并不会让母亲在二姐大婚那日回来,而母亲居士的身份也的确是不好露面,那些嫁妆,熙芸斗胆,想让娘娘以您的名义赏赐给我二姐,这样,祖母就不好说什么了。”
“熙芸知道自己这是强求,因此,娘娘无论答不答应,熙芸都会对您感恩在心。”苏熙芸说着,低下头来重重的冲着皇后磕了一个头。然后抬起头来目光清明的望向皇后。
在苏熙芸说话的时候,皇后的目光一直都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等苏熙芸说完,那张华丽后冠之下的面庞上,露出了一丝微笑:“真是个会替你母亲着想的好孩,本宫若是有个这样的女儿,不知道要幸福成什么样!”
苏熙芸听了,低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娘娘谬赞了。您膝下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