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苏菲芸鼓起勇气道:“不过还是请您现在就派人送我回去吧!菲芸感激不尽!”
李玉山正要答话,旁边的周仁便忍不住了:“真没瞧见过你这样狼心狗肺之人!我家公将你救了回来,一夜都不曾合眼的守着你,直到现在,你却二话不说的就要走人,你还是不是人啊!”
苏菲芸听到这生生斥责,脸上顿时一红,那叫李玉山送她回家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来。最后,她只能道:“那这样吧!李公,你派人去京城帽儿胡同第家,上头写着苏府二字的宅里,给我祖母爹娘报个平安可好?”
李玉山闻言,眉头顿时挑起:“你不是承安伯府的吗?怎么又住在帽儿胡同里?我记得伯府可不是在那里的。”
苏菲芸的脸蛋又红了一下,她低头道:“我祖父是已故承安伯的弟弟,我自然,自然也是伯府之女。”这最后一句话,她说的声如蚊呐。
“哦,是伯府旁枝啊!”李玉山不动声色的笑了一下。
苏菲芸看到他这样的笑容,顿时有些无地自容起来。
“好吧,我这便派人去猫儿胡同的苏府送信。”李玉山悠悠道:“苏五小姐,你便在这里好好歇息吧!”说着,他便转身带着周仁离开了这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