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林刺史,是杜尚书的人?”苏黛云听完,有些惊讶的道。
闻言,点点头道:“不仅如此,那些弟抓来的嫌疑人之中,还有好几个都招认了他们是受杜若云的指使,才煽动那些姓暴乱的,这一次,本宫一定要将杜尚书家连根拔起!”
“可是殿下,您不要忘记了,那杜若云已经出嫁,她现在可是安国候府里的人。”苏黛云慢悠悠的道:“而且就在半月之前,杜若云便已经跟杜尚书闹翻,父女二人正式,这笔账,您无论如何,都算计不到杜尚书头上去的。”
一听,面上顿时现出几分阴霾来。
不错,半个月之前,原本在娘家住了好几个月的杜若云,忽然被杜尚书撵出了家门,父女俩当街断绝父女关系,这件事情曾经在京城里轰动一时,大家都以为杜尚书是嫌弃女儿被安国候府贬成了妾,所以不认她,但实际上,事情绝对不是这样。
时间倒回到半个月之前,杜尚书府书房内。
房间里燃着淡淡的檀香,一身休闲随适长袍的杜如海正在书案前专心致志的画一幅兰花图,这张画他已经画了许久,如今只差一点就完成了。
可差的那一点,杜如海却迟迟没能落笔,他摸着山羊胡,站在桌前思考了良久,终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