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似乎是有大事情发生了,所以才逼不得已的前来将您唤醒,请后责罚!”估庄吐技。
后听到‘似乎有要事发生’这句话,瞌睡虫一下便被赶了个精光,她腾的一下坐起,对着女官道:“你不用忙着自责,快去将昌平带进来吧!”
女官应了一声忙退下去了,这边后忙唤了人进来,给自己穿衣打扮,但她才刚披上一件外套,门外女官便领着昌平公主走了进来。
“母后!”昌平公主一见到疼爱自己的后,今天傍晚回去府中看到的那恶心一幕便再一次涌上心头,只喊了这么一声,她的眼泪便“唰!”的一下流了下来。
后一见,顿时吓了一大跳,忙呵斥道:“你堂堂公主,哭什么哭?有什么事情母后不能给你做主的?还不快把眼泪擦干净了?”
昌平公主却只管站在那里双泪长流。
后没有了办法,只好叹口气将身边伺候的人都挥退,这才开口问道:“说吧,驸马他又背着你勾搭了哪家娼楼妓馆的姑娘了?这也值得你半夜更的跑了来?”在后的心目之中,驸马杨平候什么都好,但就是好色了一点,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昌平公主却天两头的进宫向后哭诉,如今她只要一进宫门,后便知道她是来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