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真的出事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安国侯夫人闻言,顿时止住了哭泣。她从儿怀里探出头来,连连对着那小厮点头道:“你说的对!赶快去请医来!萧儿决不能有事!”
那小厮却迟疑了起来:“夫人,去请医的话,那也要有您的名帖啊!”不然哪个医愿意跟着自己回来?
他话音刚落,一个名帖便扔进了他的怀里,安国侯夫人急急的催促道:“现在没话说了吧?快些去啊?”
“是!夫人!”那小厮应了一声,飞奔着窜出去了。
“我可怜的萧儿,你这是怎么了?”安国侯夫人一边伤心无比的哭着,一边拿出帕来,仔细小心的将秦萧嘴角上的血渍擦拭干净,那些血似乎是刚刚才淌出来的,一擦便掉。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她便喊来两个小厮,将秦萧抬起来,在书房内唯一的一张凉塌上安置了起来。
“咦,刚刚带着我过来的那个小厮呢?”这时候,安国侯夫人忽然间想起来这个人,当即问道。她瞧过了,这屋里站着的人里面,根本就没有刚刚的那个小厮。台史叉划。
屋里的下人全部都不明所以的瞧着安国侯夫人,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啊,你们都哑巴了?”安国侯夫人打量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