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词语传到安国侯夫人耳朵里,她顿时如遭雷击,整张脸上的血色一瞬间退了个干干净净!
假山后那两人说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搞笑的事情一般:“对了,刚刚我还看见安国侯夫人了!今日儿下葬,她不说披衣带孝,却偏偏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跑进宫里来游御花园!这可真真是可笑!”布介何号。
说着,两个人嘲弄一般的笑了起来。
那笑声如同利刃一般扎进安国侯夫人的内心,她站在那里连站都站不稳了,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的站起身来冲到假山后,对着那两个来不及收起笑容的宫女喝问道:“你们胡说什么?谁说我儿死了?你信不信我撕烂你们的嘴!”说着,整个人便冲了上去,对着两个宫女连打带掐。
两个宫人冷不防她有这一招,愣神间白皙如玉一般的脸颊上便多了两条抓痕,安国侯夫人之下,手下力道自然不弱,她虽然失去了右手,但左手却灵活无比,再加上自身那股彪悍劲,两个宫人一时间被她打的是狼狈不堪。
两个宫人挨了打,又不敢争辩什么,当即抽个空飞也似的逃了,只余下安国侯夫人站在原地,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脸色阴郁的像是要下雨的天空一样,乌云密布。
安国侯夫人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