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那年公子身边只可以有你一个妻子,不能纳妾,不能有通房,这样好的亲事,你到底还在抗拒什么?”
苏熙芸倒是没有想到这一次郡王妃居然如此开明,居然替静怡郡主设想的如此周到!
她当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徐青婉提出来的,这门亲事便是她自己娘家母亲保的媒,她自然会替静怡郡主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才成。
“是啊。静怡,人生都是可以重头来过的,更何况你还如此年轻……”苏熙芸也开口劝道:“出家做姑子,这一句话说出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却是步步艰辛,我母亲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在白云庵内呆了数十年,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能见面,那份孤苦,那份无望,你是不能理解的……”
兴许是苏熙芸说话的语调太过哀伤,静怡郡主在听过了徐青婉的咄咄逼人以后,再听到这凄凉无比的话语。(好看的棉花糖心中大起大落,好半响都说不出一个字来。她不由自主的想到:或许,这做姑子不是唯一的选择?
苏熙芸说完了话,便对珍珠吩咐道:“你去将我娘喊来,今日有客在此,她也出来见见。”
“是
!王妃!”珍珠应了一声便退下去了。叉吉丰亡。
苏熙芸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