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年致远?
可惜,年致远却不打算向静怡郡主解释那么多,他摘完凤冠,当即便一把牵住了静怡郡主的手:“郡主,夜已经深沉,咱们安寝吧!”
静怡郡主的头顿时深深的低垂下去,一张脸儿也如同熟透的樱桃一般红艳。
年致远瞧着这样的她,眼眸更加深沉,他一把牵住静怡郡主的手,那双手如同燃烧着的火焰,一下便将静怡郡主的心给点着了,她不能动,不能反抗,就那么被年致远一路牵着来到了床边。
下一瞬,年致远便一把抱起了静怡郡主,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将帐子也放了下来。这一套动作,他做的是行云流水一般。神态悠闲的仿若在闲庭散步,而静怡郡主,一颗心却已经浑浑噩噩不知道飘到了何处。
帐子一放下来,铺天盖地便是红色,喜庆的红色
。静怡郡主望着这一切,心中却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那一晚她与齐晏洞房之时。
那时候,齐晏在外面敬酒敬到了半夜,回到新房内的时候便已经酩酊大醉了,整个人连站都站不稳了,但是回到床上的时候,整个人却凶猛的如同一头野兽,根本就不顾她还是处子之身,硬是在她身上缠绵了大半夜,第二天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