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官,女儿嫁入豪门都指日可待。可是不曾想,这一切都还没展开,自家儿子便口出狂言,说了那样一句伤人自尊的话,这下子,所有的计划都要被打乱了。
年二夫人一边心中责怪自家儿子,怨恨年致远,一边又忙摆上一张笑意盈盈的脸,上前拉着静怡郡主的胳膊道:“郡主!原是家致宁不会说话儿,得罪了您,希望您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了他这一次罢!咱们都是一家子骨肉,要是为了这一点子小事就闹的如此之僵,您心中也不好受的吧?”
打蛇打七寸,年二夫人老奸巨猾,知道侄儿年致远与大伯如今正在气头上,劝是劝不来的,但静怡郡主就不同了,她是个新媳妇儿,面子薄,她要是哀求了,十有八九静怡郡主抹不开面子就会答应了,那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她们这一家子就可以继续在京都里混着了
。
只可惜,她估错了一点,那就是静怡郡主此刻的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年二夫人的话一出口,她便淡淡道:“去问家相公吧,这事儿他做主,一个妇道人家,不好多说什么的。”
年二夫人碰了这个不软不硬的钉子,眸色沉了沉,她还想再说什么,年致远已经上前一步来,将静怡郡主护到自己身后,语气淡淡,但却坚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