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蕊琪留笔’的字样,她也一字不落的写在了上头。
等她写完,身边候着的婆子立刻将那写好的纸拿起来,递给了严夫人。
严夫人立刻低头看了起来。
片刻之后,她忽然暴怒无比的一把将手中的纸劈头盖脸扔向白蕊琪:“你还不肯承认!你自己看看,这不是你写的是什么?”说着,她便将严涛呈上来的那张信纸也扔在白蕊琪面前。
有微风吹过,那两张纸上的褶皱被抚平,两副一模一样的字迹便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hua.广告)
这下板上钉钉,白蕊琪辩无可辩了。
严涛跪在那里,侧着头,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来。
“这,这怎么可能?”白蕊琪目瞪口呆的低头瞧着那两副字迹如出一辙的宣纸,面上出现迷惑不解的神色来。
她当然不知道,严涛在今日来祠堂之前,曾经特地的命人找过她的字迹,只可惜白蕊琪太过招摇,不过一个白三小姐而已,她竟然有很多副亲手所写的墨宝流落在外,严涛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了她的一幅字,然后照着临摹了许久,才有了今日的这个令白蕊琪百口莫辩的局面。
严夫人已经再也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