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严丞相的居所。
那院子里还是花草满地,隐隐一股药香传来,严夫人的脚步声在台阶前顿了一下,紧跟着若无其事的又走了进去,等看到那坐在院中石桌旁的老人之时,她慢慢俯下身子去:“爹。”
严丞相猛的回过头来,虽然他满脸皱纹,但是那眼中的厉色却是相当渗人:“你这个毒妇!终于将亲生女儿给折磨死了!”
“爹,那不是我的错,春玲她自己不想活了,把吃饭用的碗打碎,拿碎片抹了脖子,这事儿能怨我?”严夫人没有生气,缓缓答道。
严丞相听了这话,冷笑一声道:“要不是你一直抱着那个孩子在她面前刺激,她会成为那个模样吗?你根本就恨不得她死。你这个毒妇!”
严夫人脸色不变:“爹,随便你吧,总之春玲她是自己自杀的,跟儿媳没有任何关系。”说着,她顿了一下道:“坟茔已经挖好了,就在南郊咱家的一处坟地里。两日后就下葬。”
“啪!”的一声,严丞相将手中一直握着的夜光杯狠狠照着严夫人的脸面摔了过来:“南郊那是埋葬下人地方!春玲她是你女儿!”
“可她已经出嫁了,不管生前有没有住在丞相府,她都已经不算是丞相府的人
。”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