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法子的,奴婢守在院子外头,别的没听到,只是听到少夫人一阵哭一阵笑的,那情形瞧着相当恐怖。”桥嬷嬷当即答道。
严夫人听到这里,嘴角顿时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来,她缓缓的开口:“哦?那她可曾骂过本夫人什么没有?”
乔嬷嬷当即摇头道:“回夫人话,这倒是不曾听说,奴婢只是听见昨儿个夜里,少夫人醒过来了,嘴里一直喊她生的是儿子,有人掉包了他的孩子,这都是些无稽之谈……”
严夫人听了这话,面上顿时出现一丝冷笑来:“她自己生的女儿,自个儿反倒是不信了!有谁会闲的没事掉包她的孩子?我们这么多人都在屋外守着,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发生?这白氏当真是癔症了!”
“谁说不是呢!”乔嬷嬷当即附和道。
严夫人看了她一眼道:“那两个人到现在可曾吃过什么东西没有?”她吩咐过张嬷嬷不允许给那两个人东西吃的,也不知道张嬷嬷的办事力度怎么样。
“回娘娘话,大厨房里没有为那两个人准备过吃的,只不过,少夫人身边的茉香姑娘,她从自己身上拿了二十个铜板来,从厨房一位厨娘手里买到二斤大米,然后拿回去熬粥去了,她们,想来是没有饿着
。”乔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