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的!”立刻便有人回答道。
严夫人坐在马车里,听着众人这一声声的议论,一颗悬挂了这么久的心总算是落回到了实处。可是一抬头,她便对上了齐晏那张冰冷的好似要将她吞掉的目光,她瞬间打了个寒战。
“七,七皇子,孩子已经不在我这里了,你可以从我这马车上下去了吗?”严夫人有些结结巴巴的开口道,眼前这个人可是个魔头,孩子已经被救,他正在气头上,她可要小心一些
按理说,严夫人也是个识时务为俊杰的人物,她刚刚在马车上将齐晏骂的是狗血淋头,连戴了七个绿帽子的事情都能讲出来,可是此刻,一旦孙子得救,她的态度立刻便软化了下来,祈祷自己这副态度能让齐晏忘记了自己刚刚所骂的那番难听的话。
可惜,齐晏不是常人。
他缓缓举起刚刚那把架在严夫人脖子上的剑,脸上露出一副渗人的笑容来:“严夫人,你刚刚将本殿下骂的是狗血淋头,这笔账,咱们是不是该算一算了?”
“七皇子殿下!您别冲动”严夫人陪着笑脸道:“刚刚您不也一样将我骂的狗血林头了吗?这就互相抵消了”
“是吗?”齐晏在嘴角上露出一个极为讽刺的笑容来:“可我瞧着你这张鸡婆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