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云想容用手段逼他娶他,他多心气高的一个人啊,自然是不愿的,成婚后便对云想容便冷淡着,从不曾去过她的房里。
而这些年,她也是安静的受着周府,等着他回去。
到底是什么变了,竟让她开始对他不屑一顾了。她就这么将他利落而果断的排斥在心门之外了。
周牧也不知喝了多久,双眼看东西有些昏花。
“周大人,主子有请。”就在周牧独自喝着闷酒的时候。包厢的门被推开,有人走到他的近前,说。
周牧本想不耐烦的斥责一声,可是当他朦胧间看到来人的样子时,吓得赶忙站起身来。
“周大人随我来。”那人说着,带着周牧转身便走。
周牧赶忙亦步亦趋的跟上,只是他走路时东倒西歪的,好似随时都会摔倒似的,着实叫人捏了一把冷汗。
最后那人带着他走到了同层的另一间包房里。
“下官见过翔王殿下。”周牧进门之后,模糊见看到有人坐在榻几上。赶忙恭敬的行礼,只是那歪歪斜斜的模样,怎么都看不出恭敬的样子来。
而且,他拜的方向,分明是边上站着的侍卫
“过来坐。”翔王见他似乎醉的厉害也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