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点小伤,无碍,不牢镇南王挂心。”翔王淡淡的笑着。
两人说话间已然走到了云想容身边。屋内的场景尽收眼底。
“倒是不知道,周大人还有白日宣淫的爱好,不过这地方挑得不是很好啊。”霍琛摸了摸下巴,转头看向云想容,一脸认真道:“祥瑞公主,这习惯不是很好,你得说说你家大人。”
云想容脸色不断变化,看着很是难看。
床上的周牧确实脸色惨白,被人平白这么取笑,还说不得,他此刻也是憋屈。
她缓了缓,对自己手下的侍卫吩咐了句:“咱们走。”
云想容带着人离开了,霍琛和翔王也没有多做停留,跟着离开了。
他们人是走了,但是紧跟着,现场的事情便被传了出去,而且越传越过火。
几乎整个京城,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明百姓,都知道蒋国公府的青阳郡主和一个从四品的侍读白日宣淫,在醉花阁行那苟且之事。
据说这个从四品侍读便是前段时间对大疫有功的,那位被封为祥瑞公主的夫君。
所有人都在猜,到底是怎样一个风姿翩翩的男人,才会引得两个这样出色的女人为他倾心。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