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云想容的手把脉。
“怎么回事,大晚上的拿我消遣呢。”孙逸放了云想容的手,面无表情。
“不叫你来,这戏怎么能演得真呢。”云想容笑了笑,一脸无辜。
孙逸:“”
“发生了什么事?”接过楚儿递过来的茶杯,孙逸坐在椅子上,淡声问道。
楚儿忙将方才的事情给说了。
“这青阳郡主真是太欺负人了,还没进门就这般嚣张,以后若真是进门了,还不得上天呢!”楚儿愤愤不平。
“不怕被人揭穿?”孙逸问道。
“这不就叫你来了。”云想容轻笑,说:“你肯定有法子吧,叫人脉象显得虚弱的药,然后弄点药涂在身上,做出让人看不出破绽来的伤口。”
孙逸抬头看她,合着这是把他当成万能的了。
俊逸而儒雅的脸上闪过淡淡的无奈,他对谁都可以不假辞色,但是唯独对她不能。
她与他有恩,而他最重恩义。
好在云想容性子也是个好的,他甚是欣赏。
孙逸显得有些无奈,在药箱里一阵翻找,取出两瓶药。
“吃的,涂的。”孙逸分开递给云想容。
云想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