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容颜年轻时是极美的,只是此刻看着却是脸色苍白,不修边幅。
目光直直的看着霍琛,眼中流露出些许陌生和疑惑来。
霍琛知道,她此刻这番模样,不是金姨有意苛待不肯好好照顾,多半是她疯起来,又不让人靠近了。
“母亲,儿子来看你了。”霍琛说了一声,然后上前牵住她的手,道:“母亲,儿子给您束发。”
若兰倒是没有多大的抗拒,只是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上许多的年轻人,他叫自己母亲?
“我,我什么时候竟然有了一个你这般大的孩子了?”若兰奇怪的问。
“母亲,我已经二十五了。”霍琛平静的说着。
修长的大手熟练的给若兰挽着头发。
他每回过来,若兰有时肯让他亲近,有时却极为排斥,而她每当愿意让霍琛靠近的时候,霍琛总会给她束发,倒是练出一手好手艺来。
“哦。”若兰迷糊的点头。
见她神情还好,霍琛试探着问:“母亲可还记得当年和父亲相识的场景?”
“记得,自然是记得的。”若兰顿时笑了,开始细细叙说曾经的事情。
虽然话语有些乱而散,但看得出她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