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好像生怕被人知晓似的。
“这个便是我和羽哥的定情信物,你可要收好,交给你父亲,这可是用来调兵遣将的兵符,千万别弄丢了。”
然而这话在霍琛的脑海中,却像是炸开了锅似的,一阵哔啵乱响。
玉佩,竟然是兵符?
他猛然伸手抓着母亲的肩膀,艰涩的质问:“母亲,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许是他手中的力道太大,许是他的表情太过难看狰狞,若兰被吓到了。
她怔怔的看着霍琛,看着他猩红的眼,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猛然“啊”的一下尖叫出声。
她激动的甩开霍琛的手,尖叫着跑开:“坏人,走开,滚,我就是死也不会说的,走开”
她疯狂的尖叫着,踉跄跌倒在桌边,拿起凳子就往霍琛身上砸。
霍琛站着,一动不动的任由凳子砸在他的身上。
若兰真是看到什么就拿什么,拿到什么就砸什么。
外头的金姨听到动静赶忙跑进来,眼看着一个茶杯朝着霍琛砸来,他也不避开,赶忙一把将他给扯开。
“我的小王爷,你怎么也不知道躲开,明知道夫人犯起病来没有理智可言的。”金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