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云想容故作不解的看了李明月一眼,道:“不知母亲这话从何说起,今日表妹确实来过我的院子,但是当时我正好犯春困,给她上了杯茶便自憩了,这表妹犯了病。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她平日里好得很,便是今日来与你坐了一会儿,回去后便病了,这是什么道理?定是你那茶有问题。”李明月厉声道。
“那母亲是怀疑我做了什么手脚吗?”云想容淡笑,道:“正巧表妹用过的茶杯和残余的茶水还在,母亲若是不相信,尽可以带去叫大夫查查有没有毒。”
李明月心里一乱,查毒?她倒是不防云想容还有这一举动。
面色冷沉,李明月冷声道:“人是从你那里回来之后出的事情,你觉得自己能毫无干系?”
云想容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顿时笑了,道:“母亲怕是忘了,我乃是这镇南王府的王妃,便是出了差错,要打要罚,那也只能由王爷来罚。”
她看着李明月的目光含着讥诮,像是在说你凭什么罚我。
李明月气得伸手指着云想容,正想开口怒斥,云想容却站起身来,淡淡道:“表妹病了,与我没有关系,我在这里也是无用。母亲还是快去请一个大夫回来替她诊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