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肚子里的孩子脉象虚浮不定,还是要每天都吃安胎药保胎,熬过去了,孩子也保住了。
按理说云想容很快会醒来才是,可怪的是,云想容一直都没有醒来。
时间转眼过去了两日,云想容依旧没有要醒转的迹象。
霍琛坐在床边,正拿着热毛巾仔细的给云想容擦拭手和脸。
这几天他衣不解带的守在云想容的身边,每日给她擦拭身子,保持干净,喂药也好,喂米汤也罢,从来都不假手他人,全部亲力亲为。
不管短短两天,他下巴的胡渣长出一圈来,因为没有休息好,看着略带憔悴。
“容容,你这个懒虫,不许再睡了。孙逸都说了你不会有事的,你怎么还不醒?”
霍琛呢喃的说着话,眼的痛和心里的慌,全部由他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
“你答应过我要和我相伴一世的,怎么能这么任性的一睡是几天?”
“马要入秋了,你不是最喜欢秋天的景致和天气么?你常说秋高气爽,是最舒服的季节,喜欢看枫叶红林,咱们还约好要一起去看的,难道你想食言吗?”
“容容,快些醒过来,别忘了,我还在等你。”
霍琛说着,俯身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