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晚,属下来时发现前面有一处庄子可供投宿,不远,不如咱们先去庄子上修整一个晚上,明天再上路如何?”
“是不是冯度和你胡言乱语说了什么?”慕容婉心撩开帘子,问道。
她的目光不自觉的扫了冯度一眼。
这时冯度已经重新坐下喝茶了,背对着她这边。
“啊?说什么?发生什么了吗?”沈匀满脸惊讶的问。
慕容婉心皱眉,难道没有说什么吗?冯度可不是这么好的人!
然而她不知道,她这样的态度,倒是让沈匀更加相信冯度的话了。
“既然没说什么,为什么不回海城?”慕容婉心又问。
“大小姐。我们快马加鞭连夜赶路,兄弟们也都累了,而且这个天色昏暗,看着晚些时候怕是要下雨,下雨可不好赶路,而且回海城的路上短距离内可没有宿头啊,咱们要是连夜赶路的话,怕是会很麻烦。”沈匀恭敬的说。
慕容婉心皱眉。
她这些年一直在渔村,虽然够独立够坚强,但是对于人心人性的隐瞒和尔虞我诈却并不那么了解,也容易相信人,所以犹豫片刻,她还是答应了。
“那好吧,就让兄弟们修整一夜,明天再上路。”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