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现这么近能够达成目的,任是谁都会心情复杂的。
霍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既然曾经做过,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过你也别掉以轻心了,虽然有这些线索和一些证据,但是真正想要太子付出代价,还要仔细谋划才是,这些还不够。”
“嗯,我明白。”离王用力点头,低笑了声,这才坐下和霍琛讨论要如何引太子钩。
毕竟他们手查到的东西只能是他们自己看的,可不能直接呈给皇,要怎么做,还要仔细谋划才是。
接下来数日,两人仔细商议定策。
五日后,皇收到御史弹劾太子的折子,雷霆大怒,下令让人查明真相。
又过了半月,证实御史所奏属实,皇盛怒之下命人将太子收监,听候发落。
皇被气病了,回到御房吐血昏迷,太医诊治之后说是皇怒气攻心加日夜操劳,才会吐血,好好调养一阵能够养回来。
皇的病延缓了处置太子的时间,皇后每日都去皇跟前求情。
皇本来已经有所缓和,打算从宽处理太子,但在这个时候,御史再次折子,指证太子贪污巨大的赈灾粮款,实乃天理不容。
皇闻言,更是怒不可遏,原本因为皇后的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