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曾经骄傲至极刁蛮任性的仙子,扑倒在了地上,翻滚在那一片花草之中。
鸟语凄凄,风语索索。
那一对翻滚的男女,在进行着生灵最原始的仪式。
没有前戏,没有交流,只听的杨招娣一声撕裂心肺的痛苦呻吟之后,整个天地变的一片美妙,只在狼藉的花草间,留下了几点殷红。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从中午到黄昏。
从深夜到黎明。
足足过去了超过一天一夜。
在此期间,云小邪也不知在杨招娣的身上发泄了多少次,直到第二日的黄昏,渐渐恢复正常的云小邪,无力的倒在杨招娣温暖柔软的怀中。
杨招娣初经人事,本需要爱惜,结果却是恰恰相反,也多亏了杨招娣修为高深,身体底子较好,若是换做一般普通女子,第一次就被折腾这么久,早就承受不了。
都说男女床帏之事中,都会得到极大的欢愉,杨招娣却知道这句话是假的,起码自己在这一天一夜中,只有痛苦与折磨,只是在最后几次中,才看到那种玄而又玄的欢愉。
令杨招娣吃惊不小的是,每当云小邪一次结束后,自己的体内就会涌入一股玄妙的能量游走,这股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