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再看我真的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云小邪心中苦涩,其实早在十年前蛮荒大战是,在龙门客栈,他就发现那时的小丫对自己似乎有点情义。
于是,很长的时间里,云小邪都一直刻意躲避小丫。
很多事情,并不是人力所能决定的,感情就是其中之一。
小丫跺跺脚,气呼呼的道:“懒的和你掰扯,我现在给你解蛊,哼!”
说完,她站直身子,伸手又将床上那只五花大绑的灰毛猴子给提到了面前,然后,她又拿过针囊,在云小邪的心口位置连轧了几针,然后拿出一柄锋利小刀,先是割破了云小邪的手指,然后有划破了那只灰毛猴子的一根小指。
做完这一切,她口中徐徐的道:“南疆蛊毒,自古以来便自成一系,中土之人对此几乎从未涉猎,蛊毒之说,早在太古时期南疆八大古巫族活动时就已经存在,如今南疆五族中,苗族一脉在运用蛊毒异术上最为纯熟,所饲养培植的蛊毒也五花八门。我所施展的这门移花接木解蛊手法,是南疆五族之一壮族多年前的一位大巫师所创,在人间已失传多年,是恩师鬼王薛天传给我的。南疆五族中,壮族与苗族乃是世仇,可苗人仗着自己的蛊毒厉害,虽然人数远远比不上壮族,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