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所幸没有人受伤,此事还是交给你们的衙门去调查为好。”
方铮等的就是这句话,闻言笑眯眯的道:“甚好甚好。”说着又转过头问达塔塔:“你怎么说?”
达塔塔听陆鸿文翻译过后,重重的朝默棘连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一边,没说话,算是默认此事作罢了。
方铮笑道:“这就对了嘛,握握手,大家都是好朋友,一栋房子而已,爱怎么烧就怎么烧,看在你们远来是客,咱们又一见如故的份上,房子就不要你们赔啦,权当是本官送你们的见面礼。呵呵,其乐融融,皆大欢喜,多好。”
言下之意,方铮还是将烧房子的事情死死扣在了突厥使团的身上。
两位使者闻言脸色一变,想了想,终于还是忍住没有吭声了。
默棘连笑道:“方大人,给您带来麻烦,老夫实在是过意不去,这就多谢了。老夫想问问,关于你我两国结盟之事,何时开始谈为好?草原上国事繁多,老夫等急着办完事了赶紧回去,还请方大人早早拨冗商议。”
方铮哼哼两声道:“贵使昨日才来,谈判之事何必急于一时?咱华朝有句俗话,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豆腐,你们吃过吗?软软的,滑滑的……对了,你们还没有见识过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