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铮回头一看,正是温森。
方铮四下环顾,除了守门的禁军外,宫门前的广场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这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温森拱手笑道:“方大人,属下一直在这宫门外等您,您……呃,方大人,您在找什么?东西不见了吗?”
方铮没理他,不死心的用脚一块一块的点着广场上铺的青砖。真令人费解啊,这家伙到底藏在哪里?莫非他用的是土遁之术,或者御剑飞行?为什么每次都以匪夷所思的方式出场?
实在找不到头绪,方铮死心了,一把扳住温森的肩膀,神色凝重道:“不管了,今儿你非得告诉我,你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为什么你的位置总是飘忽不定?”
温森擦汗道:“方大人,做咱们这种事儿的,无非求个隐蔽,这是必学的技巧,可方大人您是朝中重臣,不必知道得这么清楚……”
方铮一脸认真的道:“不行,我非得学!不吃饭不睡觉都得学!我这辈子学东西还从没这么认真过。”
“可……您学这个到底是为什么呀?”
“很重要!我若学会了,那些良家少女少妇的闺房,对我来说还不是如同逛自家后院一般轻易,哇哈哈哈哈……赶紧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