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侯得周周到到……”
方铮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沉吟道:“嗯……邀月的八珍宴不错,上次跟萧怀远吃过一次,总共也就一百多两银子一桌……”
“扑通!”
“你怎么了?”
温森擦着汗强笑道:“……没什么,八……八珍宴,没问题!属下请您!”找几个相熟的老弟兄凑一凑,应该吃得起了。
方铮横了温森一眼:“没出息劲儿!我像那种敲诈下属的无耻之人吗?去,把没出任务的老弟兄们都叫上,今晚邀月,本大人请大伙吃八珍宴,酒肉管饱,敞开了吃喝,找小姐陪酒自费。”
方大少爷手头存不住银子,有了钱就想花差花差,再说跟影子的老弟兄打好关系,这对他的将来也很重要,几百两银子办几桌酒席,拉近了上下属的关系,又收买了人心,何乐而不为?
潘尚书府。
夜已深沉,潘尚书的书房里仍点着灯。
林青山恭谨的站在潘尚书身旁,半垂着头,眼角的余光暗暗观察着老尚书的表情。
潘尚书面色沉静,一双浑浊的老眼出神的注视着书桌上那盏摇晃不定的油灯。
林青山伸出手,将油灯里的灯芯稍稍拨亮了一点,整个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