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是,一个傻子能知道什么?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两个多时辰,马车到了一处山脚下,胡子脸高兴的欢呼了一声:“终于到了!”
方铮闻言深深的叹了口气,得了不了了,随机应变吧。
山路旁搭着一间简陋的瓜棚,听到胡子脸的欢呼声,瓜棚内跑出一个老汉来,警惕的看了马车一眼,浑浊的老眼那一刹那暴射出一道精光。后来见是胡子脸,不由立马放松下来,没好气道:“胡子脸,大呼小叫什么?马车里是谁?”
看吧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傻土匪果然叫胡子脸。
同时方铮对这瓜棚的性质也大概心里有了数,这跟梁山泊下开的小酒家是一个意思,属于土匪大本营的前哨站,随时传递山下的情况以及示警,也许顺便也干干敲过往行商闷棍的兼职。
胡子脸挠了挠头,憨憨的笑道:“呵呵当家的在京城绑了一只肥羊,要我先送回来。”
方铮坐在车里气得吐血,听听,什么话!肥羊,这词儿是哪个王八蛋明的?方家商号做买卖还知道微笑服务呢道绑匪和肉票之间就不能用尊称吗?肉票从另一种角度来说,也算是绑匪的客户吧?
老汉瞄了瞄马车点头道:“那你上”
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