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铮泄气道:“他们怎么会忘?据我所知,太子和那两位王爷时常进宫请安,在皇上面前嘘寒问暖。做的比集儿子更像亲儿子,相比之下。福王却显得木讷多了,”
萧怀远笑道:“非也非也,方兄。太子和两位王爷只做了表面,事实上,皇上并不糊涂,他们在皇上面前表现得再谦和,再孝顺,可他们私下里的所做所为,相信皇上一定知道。同室操戈,手足相残,本就是皇上最不愿看到的,相对他们在皇上面前表现出的恭顺,反而更显得他们人品之卑劣,皇上心中愈发忌惮。相比之下,福王虽然表现得木讷。可他私下并未深陷于皇子夺嫡的争斗中,皇上必然也是知道的,如此卜弟大胆揣测圣意,可能皇上对福王愈发喜爱才是。”
萧怀远说着抬眼望着方铮,微笑道:“福王殿下若有意问鼎神器。只需一直保持置身事外的立场。国之储君的位子,相信不会很难,方兄,帝王之胸怀,乃容纳天下。包藏宇内,目光之长远,心计之深沉。常人所难及,太子,两位王爷,包括你我和福王,所做所为,都远远不及皇上之万一,自以为妙计的售者,其实一切都被皇上暗里看穿了,不如以拙掩巧,以愚藏智。无为,自有无为的妙处方铮似有所悟,点了点头,盯着萧怀远道:“萧兄,你跟我说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