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夸赞不已。
谁知这位孙大人酒意上头,丝毫不买帐,大着舌头道:“少少说废话!香之内,妙,妙香姑娘若还未来,本,本官今晚,便叫人封了你的楼,叫你关门滚蛋!”
陈妈妈闻言却变了脸色,冷笑道:“孙大人,奴家做的是迎来送往。生张熟魏的买卖,若人人都似大人这般不讲道理,奴家这生意还如何做下去?大人若想封我的倚红楼,尽管请便!奴家敢在这鱼龙混杂的京城开青楼,自然有几分凭仗,奴家这里倒要给孙大人提个醒,若是大人不胜酒力,奴家给大人安排雅间歇息,大人的酒话可莫再乱说了,三思而行呀。”
孙大人闻言,八分酒意顿时醒了六分,这老鸠子说得没错。敢在京城开青楼的,谁人背后没有靠山?若因这点风尘之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就大大的不划算了。
孙大人吃吃道:“陈妈妈,本官想请教一下,呃,你网才所说的凭仗,是指陈妈妈笑了笑,凑在孙大人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孙大人却如遭雷击,两眼瞪的溜圆,脸色苍白无比,失声道:“方家商”
陈妈妈立马竖指嘘了一声。
孙大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识趣的闭上了嘴。接着他又心虚的瞧了一眼陈妈妈,从